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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两岸民族学人类学机构负责人联席会议”实录
时间: 2014/10/11 9:43:51 浏览量:

 

 

 

“海峡两岸民族学人类学机构负责人联席会议”实录

 

郝时远,马戎,王明珂,杨圣敏,周大鸣,徐杰舜,徐新建,等

 

      间:2003101008:0012:00

    人:黄娟 丁娥

第一场主持:杨圣敏

 

杨圣敏:

今天会议讨论四个问题,一、关于学科发展。首先参加会议的各位代表是否能在将人类学申报为一级学科的问题上达成共识。其次讨论有关人类学、民族学的学科定位及相互关系。二、如何为2008年世界人类学民族学大会作学术上的准备。三、就今后各单位的交流合作形成一系列草案和决议。四、请各单位简要介绍情况。今天第一场会议讨论第一个议题,由我主持。

杨孔炽:

我代表福建师范大学人类学研究所通报相关情况。2002年我们写了一篇文章,提议将人类学建设为一级学科,交给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作为福建省的提案提交到“两会”,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国家质量检验监督局先后作了答复。这两个文件从管理的角度提出:一、现有的学位制度是1997年颁布规定的,在一段时间内要保持相对稳定,暂时不予考虑将人类学变为一级学科;二、学位的改变需要专家论证,一时不能马上答复。我认为要将人类学申报为一级学科,学术界要有统一的认识,在对国内部门官员宣传时要讲清四个问题:一、学科本身的发展及历史和现实意义;二、2008年民族学大会要不要跟国外接轨;三、跟社会学民族学之间的界线要明确;四、目前人类学分为三大块有什么不好,我们学界内部要有一个统一的认识。

徐杰舜:

福建师范大学的代表开了一个好头儿。我们要请“两会”代表们再提意见,请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国家质量检验监督局两个单位重新考虑。

祁庆富:

我提几点:第一点,人类学不等于文化人类学,民族学不等于人类学;第二点,现在的情况是文化人类学与民族学基本上是相近的学科;第三点,中国人类学不可能与国际完全接轨。国际上人类学包括文化人类学、民族学、考古学和语言学几大块,中国考古学是个“大哥”,人类学辖不了它;语言学也是个“大哥”,人类学也辖不了。因此学科要有中国的特色,学科必须交叉,两个牌子比一个好,可以实现力量整合。

郭志超:

我们要通过人大继续申报,也要通过民委、教育部申报,从政府

那边走。

杨圣敏:

首先要表态,是否同意将人类学申报为一级学科。

郭志超:

我同意。

郝时远:

人类学作为一级学科申报,这没有疑义。关键是学科的定位。中国人类学会存在一定缺陷。如果它愿意参与申报,这是很好的机会。中国人类学会的会长陈国强先生在厦门大学,我和马老师(马戎)是副会长,我们都在北京,与厦大的联系不是特别直接。人类学会的活动少,吸收的面儿也少。明年人类学会到期要进行改选,邀请语言学、生物学家到会,如吴汝康教授。要使中国人类学会涵盖的范围对应国际,作为民间的组织,将文化、社会与生物各方面统在一起,可以考虑的问题或方式很多。人类学作为一级学科申报,进行多方有组织的呼吁,我看完全必要。

徐杰舜:

除了呼吁以外,结构本身、团体本身也很重要。改选以后,如果北京的人士占多数,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将学会搬到北京,厦门大学是否愿意放弃?

郝时远:

陈国强会长明确表示人类学会必须挂靠在厦门大学。我们可以考虑在北京设立分会处。

周大鸣:

我同意一级学科的设置。大家的意见比较一致。体质和社会文化人类学可以各设一个一级学科。

郝时远:

考古学是一级学科。申报的时候考古研究所的会员曾经积极支持。

周大鸣:

中国人类学会的贾兰坡、吴汝康先生比较支持。最重要的是先要成为一级学科,还有下面的二级学科,三级学科,这样可以减少反对的力量。

徐杰舜:

民族学已是一级学科,可以考虑将民族学、人类学都设立为一级学科。

郝时远:

我们并不一定要把考古学吞掉,而是考虑把考古学加入到其中,这样学会就会有比较大的涵盖面,民委的建议是办成民族学人类学联合会。

徐杰舜:

郝所长刚才提到机构,我觉得学科也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杨圣敏:

我总结一下大家的意见。现在有三种意见:一种认为把人类学作为一级学科申报,可以争取,现在就去争取;第二种认为现在还不够成熟;第三种认为可以把民族学与人类学合称。下面大家继续表态。

孙振玉:

我同意申报。现状是研究力量客观地摆在那里,而且会在即 现在最好一块推动人类学、民族学的发展,把两个学科整合成联合体。

翁乃群:

一级学科没有问题,应该争取,这是学界奋斗了好多年的。目前体制下的学科定位是由国家来决定的,但是我们要继续争取人类学的一级学科地位。人类学、民族学的合并可能会有问题,但还是应该积极争取。

尹绍亭:

我同意争取人类学一级学科地位。至于具体操作,需要大家协调意见,要进行有针对性地协调,是否匆忙上报可以再考虑。

郝苏民:

人类学必须在中国对内对外统一宣称为一级学科。人类学的二级学科地位是由当时的国情、背景、习惯决定的。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争取一级学科?具体怎么发展?怎么操作?大家可以说一点理由,比如学科之间的联系,用什么方法整合这两个学科,怎么通过两会进行协调,民委方面的机构怎么设置,等等,逐渐地就水到渠成了。

翁乃群:

申请一级学科是为了资源,我们要为人类学争取更多的资源,以满足更多的社会需求。现在的市场需求找人类学的很多。相对来说,两个学科都可以争取一级,这是就争取资源来说的。

张海洋:

我加一条,人类学申请为一级学科不要导致机构分裂。

马平:

申请一级学科可以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努力争取,另一个是刚才徐老师的方案。为了2008年年的会,为了与世界接轨,我们需要两张牌,这样比一张牌好。

杨圣敏:

一级学科没有问题。至于申报工作,还有待于各方面的协调。从学理上和机构设置上,怎么把问题一分为二,这样有利于实际操作。

张海洋:

我们也要考虑今后的分立情况,要考虑变动。

郝时远:

国际上民族学与人类学有着天然的联系,名称上不会导致谁取代谁,结果只会让人类学更加充实。我们第一步要考虑怎么把两者的关系推到一级平台上来。第二步再考虑具体怎么操作。我们要通过人大、政协进一步呼吁,同时也要通过相关的机构,如社科院、教委系统以及各个高校发挥作用。这是应该争取的工作,我们不能等时机,要通过积极争取去克服困难。争取得越早,成功的希望越大。在持续的几年内,目前的状况有可能改变。在技术的层面上,涉及到其他相关的学科要不要保留,以及社会学界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祁庆富:

一级学科毫无疑问,这是林耀华先生早就介绍过的。至于操作上的问题,不管什么学科,都不能造成两个学科的对立,我们需要整合力量。

韦安多:

我个人认为最简洁的方法是通过国家正名司的司长以部委的名义往上报。只要方法正确,这个问题就水到渠成了,关键是怎么办的问题。

罗红光:

我提几个与2008年的大会有关的问题。这里我只代表我的单位来说。以学会来申报,它的代表性在哪?从教学角度来看,一级学科的申报有没有必要?费孝通提出过跨界的说法,不希望两个学科分开。学科之间团结起来才能具备对话的能力。只有求大同存小异,才能展示团结的姿态。2008年大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的契机,我们应该互相理解,这是我们合作的基本前提。从操作角度来说,我们希望不同学会的代表参加。这只是我自己的观点。

杨圣敏:

我们这是人类学、民族学机构负责人联席会,各位以负责人的名义发言,最后形成的也并不是一个有约束性的决议。大家的意见有一个逐渐完善的过程。

马建钊:

我是广东民族研究所的。我代表我们所同意申报人类学一级学科。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们可以以省的名义向上申报。但是申报的事情不管成功与否,不影响我们的工作。

杨圣敏:

现在我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讨论一下另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民族学人类学的学科定位与相互关系问题。首先我们请台湾的王明珂先生谈一谈在台湾这两个机构之间的关系。

王明珂:

在台湾大概的情况是清大只有社会人类学所,它没有办法开两个所,因为民族学是一个老的传统,所以社会学所一下子名称改不过来。

杨圣敏:

台湾的认识对我们有参考作用,因为他们与国际的交流比较多。

何星亮:

人类学是以殖民地的研究为基础的,首先在巴黎,接着在美国和英国先后成立了民族学会。1859年在巴黎成立了人类学会,包括体质人类学和考古学。20世纪以后,人类学与民族学处于并列的地位。50年代以来,世界很多地方的人类学包括民族学,而日本只有民族学会,没有人类学会,民族学会研究文化,这个国外的同行都知道。中国现在是在民族学研究下面做人类学,民族学与人类学两个学会需要协调关系,通过国家民委进行协调。

张海洋:

西方自己也在变。二战后美国体系影响的扩大和东亚的学科并列状况,这都是学术殖民性的表现。

尹绍亭:

我们自己的传统起主导作用,人类学与国际接轨比较含糊,长期以来也没怎么重视。

周大鸣:

这在学理上绝对不通。像经济学下面有两个二级学科,它就有双倍资源。两个一级学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学科相互之间不一样,多一个一级学科比少一个要强。

翁乃群:

我们的目的不是学理,而是一个学术政治问题。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求得资源。在大学里尤其是综合性的大学里,我们需要大量地办人类学系。为了扩大资源,争取资源,人类学一定要争取一级学科。

罗红光:

同时要建立相应的机制,人类学要有自己的机构。北京地方性的人类学机构不大全。可以设计让社会学、人口学和人类学的博士课程互相是对方的二级学科。

杨圣敏:

我总结大家的意见,写到纪要里。第一点,大多数人都同意将人类学争取为一级学科;第二点,很多代表提到要马上争取人类学一级学科的地位。多数人认为这是机构的问题,而不只是学理的问题。以民族学人类学的名义争取资源,为了扩大资源,可以通过争取人类学一级学科来实现。可能在具体操作时暂时用人类学与民族学的名义,即名义上更多地把人类学与民族学放到一起提。这里有两个意思,第一是用联席会议的名义发布我们大家的意见。第二是具体怎么做。我建议交给社科院民族学人类学研究所来做,由他们牵头组织一个申报小组。第三点,大家一致的决议是要加强民族学与人类学的合作与联合。同时王明珂作为台湾人类学的一号人物也代表了台湾的看法,这样我们可以形成一个初步的认识。大家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

郝时远:

我们以会议的形式赞同将人类学申报为一级学科。至于申报的具体问题,哪些机构比较成熟,可以进一步深化加工。在我们这个范围内大家认同,我们开始组织申报,申报是多渠道的,但我们争取的东西是同一的。

杨圣敏:

我们就由社科院民族学人类学研究所成立一个班子具体负责申报的事情。其他的单位也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进行申报。我们把大家的意见汇总一下,形成一个成熟的正式的文件报上去。第二,关于人类学民族学的关系和定位问题,我们以机构负责人的名义做一个阐述。由于时间关系,我们第一场讨论就到这里。第二场讨论由社科院民族学人类学研究所的郝时远老师主持,主题是关于2008年世界民族学人类学大会的学术准备问题。

 

第二场主持:郝时远

 

郝时远:

2008年年民族学大会的准备工作涉及几个关系。首先一点,由民委领导小组进行筹备工作。这次会议申办下来了,现在在争取资金,有200万资金,包括印制材料、财政方面,由民委来统一协调。至于会议的会晤和安排,民委成立了若干个委员会来组织,其中一个是学术委员会,交给学术界来做。怎么申办学术委员会,大家以此为基础谈谈自己的看法。外地代表不要拘束,我们这个会是很随机的。我想学术准备有几个要点:第一,以中国的整体参加到大会中去。中国的学术界人数最多,中国有几百人参加会议,应该形成一个整体性共识。第二,联合会的22个专业委员会中,没有中国人牵头。我们需要组织各个小组从论坛的每一场报告中学习相关的程序。根据主持人的建议,在今后五年中,我们需要增设专业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的涵盖面很大。因此我们需要参加专业委员会,同时我们自己要设立比较固定的专业委员会。第三,每个单位想一想,以我的机构,我这个地区的资源,推出自己的什么东西。比如某一个方面,我们要把其中一些文章推到国际上去,还有田野、音像资料等等。总之,我们要发挥各自的优势,做好计划,为2008年大会拿出好的成果进行充分地准备。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的教学机构要培养一定的硕士和博士,有语言的训练问题,还有学术的准备,到时候我们的学生可以同国外同行直接进行对话。所以围绕2008年大会的学术准备,大家谈谈想法。

罗红光:

我先说一下。我们最近在筹办一个世界社会学大会,其中有一个筹委会,还有学术委员会负责评估工作,财务委员会实行网上付费,还有一个荣誉委员会负责邀请著名学者参加,请到了哈贝马斯、沃勒斯坦等人。大会分很多个专题,有些专业委员会很大,其中一个专业委员会有八百人。专题有专门的网页,实行网上报名,不然失误会很多,反馈也很慢。各国的社会学会建立了自己的数据库,这样组织工作比较容易,而不是像赶集一样。这次的工作量很大,有一个挂名的分会,广东社会科学院研究所承包了开幕式。来自社会的资金筹委会与商业行为有点像,但它有自己的解释权。为了避免疏漏,组委会不断在开会。如果缺乏透明度,信息就不能明朗。网络的作用很大,组委会实行网上付费,这个会议在明年七月份开。

郝时远:

社会学大会对2008年大会的启示很多,大家抓紧时间提建议。

翁乃群:

我认为我们要做的有两块东西:一、组织国际民族学人类学联合会;二、组织2008年大会。到时候会有一个专业委员会进行审查,国外分会的组织者提出申请。组办一个分会,要得到学术委员会的认可。资助一个分会涉及到分配方面比较细致性的技术性的东西,程序上有一个要求。我们怎么为中国学者的参与提出建议,一个有水平的成果研究周期是5年,怎么做好田野,这是我们的弱项,所以我觉得如果要办好这个会,我们要争取一部分资金,来支持各个学术单位,鼓励学生或者研究人员做田野,我们要去争取我们的学术水平能够提高。这是我的意见,就是说组织委员会想办法争取一部分基金,来做学术上的准备。这是比较难的,也是比较大的问题。

孙振玉:

我是宁夏大学民族研究所的,就谈我们自己。我们所成立时间不长,目前有三个方向,一个是回族学研究组,一个是伊斯兰文化研究组,一个是中国周边穆斯林国家和地区研究组。我们有个想法,因为到2008年,我们还来得及做一些比较大的事情,准备搞一个西北回族社会和文化调查,出一套丛书。然后我们拿这套丛书,再把田野的东西拿出一个主题,以我们所的整体的形式出现,参加会议。那么这里就涉及到一个问题,既然是这样一个大会,大会的组织者能不能成立一个基金会,像类似出书、田野这样的项目,能不能给一定的资助?当然我们也会想别的办法去筹措资金。

张跃:

我们云南大学成立了一个重点学科建设领导小组,这个领导小组的主要职能,其中一项就是整合全校的资源,为民族学人类学学科的发展以及2008年大会做服务。所以参加这个领导小组的成员,是分散在全校的职能部门和有关学院,它总共有十几个人参加,全校个地对这个领导小组进行统一地协调。我们现在做两件事情,一个是具体的筹备工作。按照国家民委和昆明市政府的有关要求,场馆住所的准备我们都做了一些。主要的是学术上的准备,云南大学应该做什么?我们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在20056月月以前,配合国家“211”工程二期“十五”期间验收的这一阶段;第二阶段是从20056月到开会前这一段。在前一阶段,就是20056月份以前我们做这样一些准备:第一,到明年6月份,我们会出一套中国55个少数民族村寨调查丛书。这个事情得到中国14个省区, 17所高校,20几个科研单位及政府的配合,这项工作已经完成,现在正在做稿子的整理。其中得到台湾的支持。台湾我们也选了一个村庄,宋光宇教授配合我们做这项工作。所以这套丛书到明年6月份就可以出来;第二,到明年6月份以前,我们要出另外一套丛书,就是中国56个民族家庭实录丛书。每个民族选一个家庭。这套书也是在明年6月份以前全部出齐,这也是作为成果的一个展示。在第一阶段2005年以前,我们还会建云南的12个特有少数民族的田野调查基地。建设基地我们投入了250万,主要任务是,第一我们会在基地搞一个当地风格的一幢房子,作为接收国外学者去做研究的地方;第二里面配一些必要的设备;第三,我们会在每个村寨选一位当地的小学教师,由我们公开招聘,选一到两位30岁左右的,去做这个民族或这个村子长期的研究。从明年11日到12月底,他每天把这个村寨的事情按专题记录下来,到年底每个基地出一本村寨日志,这是原始的记录。当然我们会定期下去做。这样对这些少数民族有兴趣的国外学者到时候可以到我们那里去,与基地对话。另外有我们尹绍亭教授福特基金会的5个民族生态村,这个也可以纳入到里面,到时候也可以请国外的专家去看。我们好在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继续充实这个事情。接下来是尹绍亭教授负责的云南大学人类学博物馆,房子已经建好,2008年以前希望把人类学博物馆的这项工作做完,集展示和研究为一体。另外一个就是我们正在做全校的民族学学科的重

点实验室工作,当中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是影视人类学实验室,这是尹绍亭教授负责的一个项目;第二个是少数民族语音实验室,这个由马京教授负责;第三是一个社会调查实验室;第四我们会建一个专业的民族学人类学资料中心,把资料尽量收齐,到时候用文本或数字化的方式展示。另外一个是我们正在做的学科交叉的事情,我们已经收集了55个少数民族的血样,这是分子生物学的内容,我们把它称为基因库,在2008年以前完成。还有两部分是属于我们传统的,一是基础理论研究,已经组织人在做,在20056月以前三个基础成。这是理论研究的项目他们会完成。还有三个应有性研究的项目也会完2005年以前要做的事情。剩下的两到三年时间我们会做多学科融合的工作,进行民族的比较研究。接下来我们要走出国门,对周边国家的民族,我们会选几个点,如泰国、越南、老挝、缅甸、柬埔寨以及印度,我们会进行调查研究工作。所以借这个机会,我们把云南大学为会议做的学术上的准备工作做一个汇报。另外到时候22个专业委员会当中有若干个讨论会,我们也在做。按照委员会的统一部署,我们也在进行相关议题的准备。

郝时远:

云大气魄很大。

徐杰舜:

我一直在给学生开人类学公共课。在广西民院的中文学院,我每年都给学生开这门课。现在人类学还没有一本比较适合本科生用的教材。《人类学通论》太厚,中山大学编的那本太老。我想应该编一本教材,集中起来在22万字以内,适合本科生教学的教材。还有研究生教育要进一步扩大,像中大、云大一个学校有二三十个博导,所以北京的规模要搞大,尤其是中央民族大学的规模要扩大。在网上开通博士在线,进行研究生的扩大招生。这次中央民大的会议开得非常及时。我们需要整合队伍,做好人类学家的评估工作。云大的计划更宏观,因为会在你们那里开,所以需要你们做更多的工作。我们广西民院学报的人类学访谈会继续做下去,希望各位专家学者给以支持,接受我们的访问。我们最近会出一本与本土人类学家访谈的文集,全部用彩印,并且附有照片。从明年开始,我们学报会集中人类学的几个专题,主要有乡村人类学,由庄孔韶教授主持;都市人类学由周大鸣教授主持;教育人类学由滕星教授主持;医学人类学由景军教授主持。而且我们还申办了一个人类学的专业刊物,这是由个国家评委审定的。鉴于我们对人类学的执著,国务院新闻总署批准我们主办一个专业刊物,叫《中华人类学》,现在在编制指标,明年申办成功没问题。组委会的景军教授对我们表示支持。

地木拉提:

我是新疆师范大学社会文化人类学研究所的,我们这个所有年的历史。新疆师范大学的人文社会科学有两个学科,其中一个是民族学人类学。今年因为“非典”,我们申请的50万经费还没有到。针对2008年大会,重点学科申报的方向,比如民族文化的研究,宗教的研究,还有生态文化的研究,还有民族教育的研究及民族社会学的研究,我们都在开展。作为硕士点,我们有几年的历史,也培养了一些硕士,有的硕士到中央民族大学完成了博士学位。我们现在在计划几个大的项目,其中一个是新疆典型民族文化现状的调查,这个是为今后我们深入地研究准备基础。前期我们做了不少工作,包括影视人类学的工作,也拍了十一、二部片子,这些片子在新疆拍摄是比较困难的。还有一个项目是我们准备用三到四年时间对新疆三河流域文明进行调查,因为它很有特色,像塔里木河流域是农业文明,而到了伊犁河谷是农业与牧业结合的文明,到了阿勒泰地区则是纯粹的游牧文明。我们计划用三至四年或五年的时间做这个项目,如果在2008年之前能够做出来那么我们希望能为2008年大会提供这样的作品。其中一个很有地方特色的作品,是一个影视人类学的作品,我们现在在对一些毛片进行剪辑,经过这样处理的话,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片子。因为这个片子在匈牙利国际会议和爱沙尼亚国际会议上我拿出过其中一两部片子,这些片子当时效果都非常好。我们继续在做这个事情。另外有两个建议:针对2008年大会,一个就是在座的专家教授很多是社会科学研究基金项目组规划办的一些成员,在今后每年作规划的时候,能不能围绕2008年会议作比较大的规划,比如说有针对性地重点资助一些地区和一些大的项目。因为到时候与国际对话,你必须拿出自己的有特色的东西来,你才能跟人家平起平坐。如果把人家的东西再返还给人家,那就是我们会议的失败。对于新疆来说,条件比较艰苦。尤其是经费方面很艰苦。新疆社会科学对人文社会科学最大的资助也就是一两万块钱,我们往往要贴上自己的工资,才能完成这个项目。那么这次跟各位专家教授联络,我们希望今后在作国家规划的时候,能不能对这样的地区多一些倾斜性的政策。不是照顾,而是经费上的支持。如果每年50万能及时足额到位,这对我们是个很大的支持。另外一个问题是专家教授对我们学术队伍的支持。我们一些研究生出来攻读博士学位,然后就不愿回去。我在德国与德国学者联合会取得了联系。现在在我们那里工作的有一个德国生态人类学家,我给他开的工资是我们那里一个教授的工资。我请一个外国专家给的是一个新疆的教授的工资,但是他很愿意干,因为我们是朋友,他愿意帮我在新疆把这个学科发展起来。那么内地的专家我们请不起,因为这个价位是很高的。这样一个民族学人类学甚至社会学的理想的田野,我们与内地的专家有一些合作。有一些专家学者一直对我们很支持,与我们合作。我希望今后我如果请到某一位专家教授,他能够在有时间的时候到我们那里。因为我们那里是一个发展人类学民族学和社会学的理想地区。我们重点学科的规划有这样几个项目,其中一个是影视人类学工作室,把我们前期在艰苦条件下拍摄的东西进行深加工。我就说这么多,关键是希望围绕2008年我们在课题上能够拿出自己的东西,也希望内地的学者对我们有学术力量上的支持。

徐新建:

对于2008年会议,我们要了解变化中必须面对的问题。人类学是面向世界的,人类学在2008年大会中,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我觉得人类学在国际上要加强对话,我觉得有三个方面的对话要加强:第一个是加强区域间的对话,这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近年来人类学在各地的发展有巨大的变化,这些变化我们不了解,出现学科重复建设,资源不能共享,那么有这样一个机会,我们把国内民族学人类学资源整合,加强这方面的对话。当然具体怎么做,我觉得需要设计,怎样上到一个更高的台阶,这是第一个层面的对话,就是大陆各个地区各个部门之间的对话;第二个层面我觉得就是海峡两岸三地之间的对话。改革开放十年来这个对话实际上在通过不同的渠道进行,比较成功的例子是高级论坛。但是高级论坛慢慢就变成讲习班,对话就没有怎么进行下去,然后就是一些单向的对话。那么我想这样的对话怎么样在几年内再设计一些比较好的形式,在方法论,在一些基本概念,一些成果上我觉得都需要讨论。其实有一些问题非常重要,比如人类学的田野观念,现在有两个很重要的看法,一个是传统的社区,一个是昨天王明珂教授讲的,其实郝瑞也在讲,中国是一个区域性的民族,族群现象怎么解释,所以他们放弃传统的村寨蹲点,而采取线和面结合。像这样的问题还需要交流对话相互借鉴,我觉得海峡两岸三地的对话需要各个专家机构的设计,特别需要台湾的学者参与,我觉得他们的本土化已经做得很成功;第三个是国际对话。因为这是国际会议,来的都是国际学者,不要开成一个世界大会的中国会议,我们自己在那儿谈。所以如果没有很好的准备,我们只能是一个承办单位,只是在那里自说自话,没有融入国际学术界。我觉得这个工作很艰巨,为此我们需要做些学术上的准备,了解国际民族学人类学的最新动向,要有组织地做一些小型对话。此外我觉得还要加强学科之间的对话。刚才大家谈到民族学人类学,其实就是有点摩擦,社会学一直也在渗透或分割人类学的资源,人类学也在帮助社会学的发展。其实这三个学科非常相近,相近学科间的对话已经在进行,更重要的是相邻学科,比如说社会学跟民族学人类学及其他人文学科的对话。其他学科的学者对人类学是有看法的,特别是随着人类学在社会上的普及,其他学科会反弹,包括历史学。所以我觉得学科间的对话也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希望在2008年之前我们能够重视起来。但是学科的发展也不要完全依赖一个国际大会,没有这个国际大会也要做,但是这是一个契机。所以我想这是一个重要的对话,像这次有两个国际学者的发言,一个是语言学的,一个是关于文化概念的,他们已经走出了狭隘的人类学看法,具有人文关怀。我觉得面对中国人类学,这是一个很大的局限。所以我的建个专业委员会协商,使我们中国的学者能够参议就是能不能在2008年以前加强这几个方面的对话,然后作一些设计和技术上的准备。

马戎:

2008年会议离现在还有五年,过得非常快。所以我想能2008年开得有一定成效,能够既促成我们民族学人类学与国外的对话,又促动我们国内学科发展的一个契机的话,我们的队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国外的人类学会都要分组,比如像美国社会学会和人类学会,它的组委会指定一个学者或两个学者作为一个分会召集人,这个召集人把所有的往这个专题上投的稿子寄给他们,他们来审定,选定的稿子无论在涵盖面上、意义上或成果创新上有他的理由。所以我们要了解一下民族学人类学联合会以往的论文审定方法和组织程序,然后我们才能依照惯例来做。另外的话,刚才老郝(时远)讲的,22个专业委员会没有中国学者参与,这可能就是一个问题。我们要了解程序,而且要跟这22个专业委员会协商,使我们中国的学者能够参加专业委员会,另外能够在定分组和分组委员会进行文章的筛选的时候,能够有中国学者参与。这样我们就能够明白它的筛选程序而且能够参加选择的意见,保证有一定数量的中国学者被接受。另外我们也要看一看我们以前做过什么?这五年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能在会上拿出些什么东西?所以我们要加强国内各个学者之间的沟通。另外尽管很多学者很努力,我们还是要承认我们国内的学科建设与国外相比,还是有很大的距离。因此我们要发现一些很好的苗子,怎么在论文格式和做引用方面达到国际会议论文的水平,这还需要我们学术委员会做些引导和帮助。另外为了开好2008年大会,我们是不是能在此之前组织一两次国内的小型研讨会,按照国际学术会议的标准和规范选择出一些论文,保证我们在2008年国际会议上能够拿出一批自己的不错的符合国际规范的论文,保证筛选时能成功。这个过程本身也是普及学术规范,加强学科建设,提高我们国内队伍的一个很好的契机,可能在具体操作的时候还要很好地设计,这是我的一点建议。

罗红光:

我补充马老师的建议,也是操作上的。一个是组委会的发言权是相当大的,还有一个专题是开放的,所以每一个专题委员会可以给它配一个中国的组织者,通过这种方式让中国人参与组织。还有一个是语言的问题非常大,所以有一个组织义工的问题,大会的会务工作越简单越好,义工的问题还真得考虑。让第三世界的声音越来越多,操作上让中国的声音和参与的力度越来越大。

尹绍亭:

国际会议不能死气沉沉,要丰富一些。所以我想把云大人类学博物馆最好的展厅拿出来,展示我们全国人类学民族学各个研究机构的内容,它的历史、现状、成绩,当然这不能简单地写一些东西,要直观的、形象的,如我们各个研究单位的老照片、影视的东西、收集的文物等。希望每个单位能组织一些东西,最后由我们很好地把它整理出来,作为大会的一个重要的参观内容,展示给世界。希望得到诸位的配合和支持。

韦安多:

我们这边彝族建构文化的遗产,我准备2008年要出这个东西。另外凉山的毕摩文化也是原始文化的传承。所以2008年之前我们下决心拿出这两部东西。

张海洋:

我建议参照云大模式,各个单位整合自己的资源。

郝时远:

刚才大家就2008年大会学术上的准备提了很好的意见,有些单位也介绍了自己相应的一些打算和已经在做和计划在做的一些事情。我觉得相互交流应该是有很多的启发。那么没有来得及发言的单位,可以依照这样一种思路,回去考虑一下自己部门在2008年之前我们有意识、有引导性地列一些什么样的课题和项目拿到大会上去展示。当然我们在会上可以办很多书展、成果展、影视展。影视这块肯定是要专门做一个研讨,它可以做一个专题会,来自全国的影视作品,通过一定的整合程序,国外也会带片子来。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参加的各个组里的讨论,拿出的论文。我们不可能把一本书或一套书拿到小组会上去,它只是作为一个展示。那么怎么浓缩你们内容里的东西并作为论文来发表?刚才包括云大、宁大、新疆和其他地区谈了各自的一些打算,我们其他的机构回去以后可以朝着这个方向设计一下,因为我们是第一次联席会,也是我们自发地在做这样一个事情,新的学术委员会还没有组成。国家民委统领的这套机构还没有落实,但是学术上的准备我们是时不我待。如果我们的学术准备从明年开始,也就是三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像刚才马戎说的,我们民族学会人类学会及相关的组织要有意识地开一些这样的会,当然是有组织的有引导性的。另外有些同志刚才提到的,是不是利用国家社科资源有意识地对民族学人类学基础研究给予一些资助,要找到一些和国际对话或者是非常扎实的田野这样一些课题。这个问题现在也处于要制定明年的课题指南的阶段,这个课题指南1115号要交上去,那么大家对民族学学科的课题指南有什么建议?会后可以留下来,或者直接传给我,或者打电话给我。因为这个课题指南每年基本上是由我们所牵头,然后在北京找一些同志一起议议以后,参考往年的课题指南来做。因为民族学学科的课题指南涵盖面非常大,语言这块现在是分出去了,这个内容非常多。这块资源虽然不多,每年20几个课题,一撒一分也没有多少,但是我们也要把它利用起来。最后一点,刚才很多同志也谈到了,我们为2008年学术准备的问题也是我们学科建设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我们不仅是为了办这个会,而是要通过这个会使国际学术界对中国的人类学民族学界有一个全新的认识。我们这样一个东方大国,我们的人类学民族学界在国际舞台上不光是能办会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它能拿出一大批能对话的东西,甚至有某些方面是在前沿方面的东西。另一个要考虑的是我们要从这二十几个专业委员会的角度去考虑,有一些学科我们必须要进去,比如人权委员会我们没有人是不行的。那么这些学科在我们目前的范围内不是一个强势的学科,也没有很强的学者,我们要把法学政治学的一些人考虑进来。种族、移民问题都是要考虑的。我们需要更大的视野来组织和参与。然后更技术的方面就是到20052006年就要进入实质的阶段,就是刚才马戎谈到的程序问题,你在某个专业委员会下要搞一个session,报给专业委员会和组委会,同意了,你的信息发布出去。世界各地的人对你的题目感兴趣,他就会报名寄来他的论文摘要和学术简历,这些东西审查通过了,列入计划。更具体的就是几月几号你主持哪一场,你的底下有多少发言人,都要落实。真正到那一步的时候,就有很多国际的联系,有很多学者是你要去做工作,把他拉来。明年是在印度的加尔各达举办人权委员会,后年是在捷克的布拉格,大后年是在南非,2007年是在澳大利亚,竞争失败的国家自然获得举办一次中期会的权力。据说澳大利亚放弃了,那么他放弃了对我们2008年的会是非常有利的。隔一年对我们与会代表的规模是比较有利的。但是从明年开始2006年,国际人类学民族学联合会办的三次中期会,中国都要有人参加。我们所里已经采取了措施,我们按照2008年会议的要求,给所里打了报告,保证每年有两名学者参加中期会,这是一个一揽子计划。这个计划已经批准了。参加这些中期会我们可以了解这几年联合会和学者的相关的一些情况和他们关注的东西,这样我们才能及时掌握一些学术前沿和学术信息,同时可以结识很多的人,使他们到2008年的时候到中国来开会。总地来说,我们要开始做充分地准备,而且是踏踏实实的准备。这个准备包括我们自身的学术规范问题,这个东西的确是很重要的。要把这次会办得比较好,其中就包括学术信息交流的充分性。我们在这方面要做得像样,要真正能拿得出去。还有外语人才的问题,我们要招募志愿者到大会上服务,语言的准备也是很重要的。我们一些中青年苗子怎么培养?这恐怕是每个机构都应该注意的问题。再一个就是刊物的问题和我们要出版一些著作的问题。我们的刊物的英文提要和目录要做好,也可以出一

些英文的论文,争取做得更国际化。还有影视作品,包括英文配音,英文字幕,这些都属于我们学术准备的范围。我觉得刚才大家讨论的主要是一个相互启发和进一步思考的问题,等民委确定了整个组织机构以后,我们会和大家加强互动和联系,同时也会及时地把国际民族学人类学会的一些信息发布给大家,当然它现在有网站,大家也多关注这方面的情况。这一节就到这儿,下一节请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所长马戎来主持。

第三场主持:马戎

马戎:

第三个议题是有关加强合作问题。根据过去交流合作的学科经验,参照国际上其他地方的做法,在交流的内容上、形式上看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杨圣敏:

我有几个建议。第一,我们是不是成立一个两岸三地民族学人类学机构负责人联席会议,不定期地开会碰面,加强两岸三地民族学人类学机构负责人的合作和交流;第二,各个单位之间,包括在座的和没有来的机构负责人之间,有没有可能形成一个比较一致的原则,即在资料、人员、项目方面有一个合作交流的意向。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达成这样一个意向,发布出去,作为这次机构负责人的一个意另外一点,我和张海洋老师代表我们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可以表这样一个态:各个民族学人类学的和其他民族研究机构,我们愿意作为北京的一个学术接待处,欢迎大家随时到我们这里来,进行资料的、人员的和项目的交流。我们会尽力提供各方面的方便条件。我们希望交流的主要是这样几个方面:一个是人员方面的交流,就是教师,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派出去讲课,我们希望有的单位的老师到我们这里来讲课,因为互相都有一些传统,可以互相补充;另外学生的交流,包括研究生和本科生到这里来作调查或者听课,我们都愿意接待。我们把学生带到外地去作调查的时候,也希望得到兄弟单位的支持。还有一个是研究方面,我们希望我们的科研项目跟相关地方有个联合。我们表达这么一个意向,如果愿意跟我们合作的话,我们愿意私下单独地来谈。

张海洋:

我附议杨院长的所有意见。另外我们这几有一个中国少数民族研究中心,中心主任祁庆富老师跟我们也比较近,他那里有一些资源,我们可以用来作为加强杨院长提出的合作基础。另外我建议海峡两岸三地的机构负责人联席会议最好是每年举行,就是以社会学为我们的典范,轮流举行。起的作用一是规范学科,大家寻找共识点,一块往前推,二是统一学术语言。考虑到2008年大会的要求,考虑我们国家的发展,这么大个国家,这么多元的文化,各地都会有一些方言,但是我们学科共同的那个“普通话”在哪里?我们朝这个方向往前推。另外一个是分享经验,比如说张跃院长介绍的云南大学的经验,对我们就有很大的启发。比如我们学校,整个学校就是一个民族学专业在做这件事,要把艺术等方面捆绑起来。另外就是协调,合作的时候出了一些小问题,应该怎样改进。为了保证两岸三地负责人联席会每年举行,我建议搞一个叫“联席会讯”或什么样一个东西,隔半年或两个月就出一次,这个不知道跟民族学学会的会刊有没有矛盾?我想应该是一些事很具体地在运行着,反映学会的动向,使我们每次开会的时候都有一个共识基础。

韦安多:

我们凉山大学研究所现在很有特色,我们那的房子现在都是彝族建筑。很多国外的学者,还有民大的、清华的和北大的学者去,感觉都非常好。我想跟杨院长和海洋他们合作,我们可以作为你们的一个教学基地,进行各方面的交流。我们那里面积也很大,现在彝族建筑大约有2000平米,再有就是咱们两个院校在杂志上面的合作,我们可以提供一些经费,出那么一期两期,这都是没问题的。

徐新建:

我昨天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在这次会议的基础上,可以制度性地建立海峡两岸三地民族学人类学机构联席会,联席会不是学术组织,申报上应该比较方便。它是一个工作的班子,我觉得今天如果能够再讨论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一个很大的收获。它具体要做的事情应该从这一次就开始,第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资料交流。首先是要了解全国民族学人类学相关的机构,包括它的网页,现在的网是很零散的,我想能不能通过这次会有一个分工,包括网页、机构、学科建制、教学情况、招生规模等,建立一个交流平台。比如我们现在做学术评估,都不知道我们处在全国大致什么位置。基础资料没有共享,成果的交流也是很不均衡的。所以很多资料没有发挥到应有的作用。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个联席会议可以很好地协调,定期地发布一些部门的成果和一些基本性的规划。大家很清楚最近一两年内可能会有哪些成果出来,包括博士论文的选题,硕士论文的选题。这么大的一个队伍,我觉得我们有时候是在闭门做事,所以有时候有重复。另外一个是人员的交流。我为什么强调海峡两岸三地,现在有些实际的问题,内地开始招收台湾的研究生。另外我们也接收很多到西南采风的北京来的同学,但是他们去调查要有证明,要有接收的单位。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么大的网络,要承担这样的事情。我们相互提供这种方便,相互提供这种身份。当一个学生去作调查,我们可以把他短期地聘为一个课题的成员,这样他的身份就本地化了。所以我觉得这样一个联席会的功能是很大的。那么我们这个会议如果能把这个定下来,我想我们能不能有一个联席会的协议,这个协议是多边的,只要签字的单位认可就会生效,这样以后交流就会很方便。如果这样落实下来,它的收获就会很明显,不然有些事情就不能推进。我简单介绍一下我,我是四川大学文学人类学研究所的。我们这个所是在四川大学文学新闻学院,下周要开一个与人类学有关的“中国饮食文化国际会议”。这个会议规模很大,当时我们要征文的时候因为没有国内的网络名单,所以我们发布很有限,非常遗憾到会的学者很有限。我就希望通过这样一个联席会,增强我们相互的交流。

马戎:

我想请教王明珂先生一个问题,我们这个联席会有没有可能每年开一次或者说两年开一次?我们这么倡议的时候,台湾香港方面的机构负责人有没有可能出席?有多大的可能性?

王明珂:

黄应贵所长很忙没有来,我自己是非常没有代表性。因为在台湾我还是一个历史学家,属于历史语言研究所,我们所里只有我做的东西跟人类学有些关系。在台湾,我了解黄应贵先生的立场,他比较有困难。在台湾我们出去的话,一定是写论文参加会议,才能够拿到公费出去,要不然就是对方出经费,作为主要的演讲人,才能够出去。不是学术会议的话比较困难,要是附在一个学术会议后面,也许还有一点可能。

马戎:

我们这个会议每年开一次的话,港台机构的负责人很忙不能来。有一个可能就是与民族学人类学的年会结合起来,作为会议的一个特殊的部分,那么他们就能以参加学术会议的名义过来。

张海洋:

这好,附在学术会议上。

马戎:

社会学人类学比较有意义的八个基地每年开八个会,比较大的会,也比较频繁。

方铁:

如果联席会同时也作为学术会议,我们想确立联席会以后,第一次的会议在云南大学召开,由我们西南少数民族研究中心来承办。我们把它按教育部规定要开的最重要的学术会议来准备。另外我们基地也欢迎全国各地的学者到我们那里去参观、访问和调查,我们会尽可能提供好的条件,具体调查什么问题,我们再具体商量。

郝苏民:

我们有一个刊物《西北民族研究》,虽然不是办得特别好,但有一点,我们始终坚持“纯”学术,不掺进别的什么东西,学科意识比较强。我们追求的是学术面前人人平等,从字号到版式一律一样,不用大小字区别。从现在开始到2008年以前,我们会一直做后勤的“服务工作”,步徐先生的后尘。这个刊物准备这样做:凡是大家为2008年作准备演练的东西,如果认为有必要,都可以向本刊赠送稿件。只要你有内容,不限制字数,即不限定在10000字以下;第二欢迎你写英文论文,我们这个刊物来什么文字用什么文字来发,也提供这种演练的方便,希望大家支持。此其一。其二呢,我们那边有一些专业的方向涉及到西北穆斯林以及内蒙古西部,因此我们在这些地方都有一些联系。因此凡是涉及到将来西部的研究,涉及到社会学人类学民族学和民俗学的,愿意和我们来合作,比如说共同搞田野,我们可以提供蒙藏维哈各种语言及西部民族的语言,包括蒙古语族的东乡、保安、裕固、土等几种语言的合作的翻译,帮助大家作田野,进行资料的交换,互相引用资源。借助这个会,发展我们的学科,整合我们的队伍,这是一个意思,再一个就是帮助和协助我们自己的发展。

张跃:

联席会的一个作用是掌握一个学校或者是一个研究机构的阶段研究动态。各单位的建设情况可以在这种会上进行交流。如果云南大学来办这个会,我们就会确立一个相关的会议主题,比如这个学科怎么来发展,怎么来加强学科建设等,可能带有点研讨的性质。这种形式我们非常赞同,也非常欢迎到云大去。我们从学科的角度进行研究,规范一下学科我倒觉得蛮好。

孙振玉:

我也从人类学民族学学科的角度来谈。实际上我们现在已经在准备做。我们明年五月开一个会,通知已经发出了。民族学机构负责人联席会议能不能也作为其中一个议题?我们在发第一轮会议通知的时候,照顾的面不是很宽,我们十月份重新发第二轮通知。第二轮通知把我在这次会上掌握的情况,还有没来的学者,我们准备重新补发第二轮的通知。

滕星:

我说一个关于文化人类学学科建设问题。咱们文化人类学学科很小,就这么些人,它能不能做为显学出现,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每次开会就不要总是这拨人,能不能邀请些其他学科的,如经济学的、政治学的甚至教育学、语言学的学者来参与,这是第一点,即请进来。第二点打出去也很重要。我想学教育学的学生、研究生,一定要有文化人类学的基础。这门课上下来以后,他们觉得非常有意思,可以开拓对教育学的认识。我在想现在的文化人类学家能不能承担一个普及文化人类学的任务,这样我们毕业生的饭碗也扩大了。另外现有的人类学教材有几本,一本是庄孔韶先生主编的《人类学通论》,一本是林耀华先生编的《民族学通论》,一本是夏建中先生编的很薄的《文化人类学理论学派》,还有一本是黄淑聘、龚佩华编的《文化人类学理论方法研究》。这几本教材都有不同的弊病。《人类学通论》适合在专业里教。其他学科的人学文化人类学,需要我们编一本更加精练、更加简明、更加易懂的书。这样我们能在各个大学里开展普及文化人类学的这样一个工作,可以把我们的市场做得更大一点。

崔延虎:

建立这样一个比较固定的、广泛的学科间的联系我觉得非常必要,提两点建议:一个是要有固定的这么一个地方,建立一个网络。现在北京大学也好,中央民族大学也好,都出了自己学科内部的这么一个小册子。咱们要是建立这么一个网络的话,是不是应该有这么一个交流的平台,通过网络或印刷的东西,可以随时反映全国所有的人在这方面所做的工作;第二个是这些年所开的包括现在的论坛会议年轻人发言的机会不是太多,特别是博士生硕士生在这些会议上发言的机会太少。我提这个建议就是说明年论坛能够继续开的话,能不能给各个高校在读的博士硕士专门设一个分会场,让他们展示他们新的研究。这可作为2008年培养人才的一个方面。

马平:

宁夏社会科学院回族伊斯兰教研究所研究范围非常窄,主要是从事回族问题研究,另外就是中国伊斯兰的研究。这几年我们注意加强人类学方法的引入,也希望加强宗教人类学的基础。今天在这里代表我们研究所表个态,就是希望与全国人类学民族学的研究机构加强横向联系。希望各位专家学者有机会到宁夏去,我们负责好接待工作。希望你们带一些课题和项目,共同策划关于西北回族和穆斯林研究的项目。我们还有一个计划,就是明年筹划,准备后年在银川举办中国伊斯兰教问题的国际会议,作为一个大的学术活动,对回族对伊斯兰问题感兴趣的学者,我们欢迎他们加入。

马戎:

各个单位的合作交流大家一直在做,刚才大家谈的这些建议我觉得都是很具体很实用的。关于两岸三地机构负责人联席会议大家也提了多次,我想不妨大家积极去做,我们根据情况具体来争取,能有这样一个活动,我想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一个很好的机会,逐步能够扩大学科各个单位之间的交流,这是件好事。此外刚才很多单位提了交流的具体情况,也介绍自己单位的条件,以及表达了愿意和其他单位交流与合作的诚挚愿望。我想今后通过这次印好的通讯录,大家以后具体怎么合作可以通过这样一个网络来进行,将来进一步进行扩大交流。另外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所经教育部批准正式注册了一个社会学人类学中国网,所以希望大家上我们这个网站提供所有的信息。我们有一个计划,希望把学生论文、成果、课题都上去,大家上网可以查询,也可以下载,变成一个大家公共的资源库,有这样一个公共的平台,大家可以开展人员的交流,学生的交流,将来学生分配的时候,可以相互吸收和支持。另外我们可以做一些扩大工作,即扩大合作范围。像2008年国际民族学人类学大会可以包括中国藏学中心或内大的蒙古学研究中心,因为它虽然叫藏学中心和蒙古学中心,可是它的方法还是民族学人类学方法。我认为很多学科的界限实际上是人为的,学科的对象是重复的,我们可以共同减少门户之见,以探求知识,创造一个宽松的环境。这从长远来看,对我们的学科发展是很有好处的。由于时间关系,我们第三节就到这儿,下面我们请中央民族大学王彦书记给我们最后做一个结束语。

杨圣敏:

我先介绍一下王书记。王书记以前在教育部工作,他以前就是教育部高教司的副司长,所以他是学科建设方面的专家。这次会议得到学校特别是王书记的支持,我们在此对他表示感谢!

王彦:

这次我们民族学系20周年系庆,全国这么多兄弟单位,这么多学术机构的专家、学者、负责人能够云集在这里,我觉得这是我们中央民族大学非常荣幸的一件事情。首先我代表中央民族大学的师生再次向各位专家表示衷心感谢!今天参加了半天的会我觉得收获很大,专家谈的学术观点和学术问题,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发言权,主要是学习。我是一个办学校的,我就想说一下我们大学是做什么的。我觉得大学就是做两件事,第一个就是为学生服务的,提供这样一个环境让学生到这里来能够愉快地求学、生活、成长。我们做的一切事情最后落脚点都是为学生服务;第二个,大学就是为学术服务的。当然首先是为学者服务,提供这样一个环境,让学者能够在这里愉快地做学问、研究、交流。办大学如果有一个理想的话,我觉得就是这两条理想。当然我们现在所做的和这个差距还是非常大,我们要继续努力为学术,为学科发展提供我们的服务。这是我参加这个会所抱的总的思想。今天听了各位专家学者的发言,我很受启发。我觉得针对我们学校民族学人类学学科的发展,针对2008年世界范围内的大会,我们中央民族大学应该做什么服务,我刚才在这里一边听着,一边想着有这样三点:首先,从我们中央民大学校范围来说,我们应该努力为我们本校的民族学人类学以及相关学科的建设服务,为这方面的专家学者服务。我们要提供一个好的环境,让每一位专家学者能够在我们这里愉快地生活,能够高高兴兴地做学问。我们过去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做得很不够。我们有责任让我们学校的每一位老师生活愉快,努力地无论从物质条件上,还是精神条件上创造这样一个环境。我觉得我们要努力做这样一件事。同时要努力为学科的发展提供服务。刚才我听了很多学校的经验,比如说云南大学的经验,我觉得非常有启发。2008年这次大会,我觉得是我们中国人类学民族学一个非常重要的机遇,也是我们中央民族大学一个非常重要的机遇。因为民族学人类学对我们中央民族大学来讲是一个非常特殊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学科。民族学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学科,怎么样围绕这个学科服务,我觉得我们需要进一步地研究。我觉得现在特别要考虑我们学科的整合问题,怎么样整合我们的资源,产生一些共同的成果,向2008年大会提供我们自己的东西,这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可以叫我们中央民族大学的2008战略;第二,我们中央民族大学有义务有责任为全国的民族学人类学学科的交流、合作、整合服务。我觉得作为一个学校,把这样的学科放在第一位,这样的学校是不多的。我觉得我们应该为全国努力提供我们学校的资源。我们过去也做得很不够,也是我们学校条件的限制。我们现在在加紧建设。我向各位保证,大约一到两年时间,我们会有一个比现在好得多的条件。我们应该用我们全部的资源,为全国民族学学科的交流合作提供我们所能做的一切。我们现在有一个少数民族研究中心,这是教育部批准的全国100个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基地之一。这个中心的任务就是面向全国服务的,而不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中心。和这个中心结合,我们建立了一个资料中心。这个中心也应该面向全国服务,我们这个中心组织的课题也是面向全国服务。此外我们现在有一个网站,这个网站也可以作为我们交流合作的一个平台。这次会议很重要的一个成果,我觉得是建立了这样一种机制,就是海峡两岸三地机构负责人联席会合作的机制,我个人认为今天这个会,其实就是第一次会议,今后会继续办下去。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形成一个大家互相交流合作的机制。我们中央民族大学愿意尽我们的力量做好服务工作,我代表学校明确表示,我们愿意在设立这样一个联席会议的常设机制方面做我们能做的一切工作;第三,我觉得我们中央民大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为推动中国与国际的民族学人类学的交流服务,为世界范围内人类学的发展服务。因为朱镕基同志视察我们中央民族大学的时候提出要我们建设成世界一流的民族大学。我想我们应该在学科上有特殊性的东西。这次2008年大会我们学校抱着积极参与的姿态,我们需要学者积极参与这方面的工作,培养这方面的人才,为这次会开好提供我们的服务。刚才很多学者提到为这次会的学术上的准备,论文上的准备,语言上的准备,课题上的准备,我觉得谈得非常好。但是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这次会在中国开,我们是不是在这次会上形成中国学者的一种声音,或者逐渐在世界人类学范围里有一种中国的学派。我想我们中国人研究人类学实际上有我们自己的视角,我们是一个有很深厚的民族传统的这样一个国家,所以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提民族学人类学中国化这样一个问题,这方面已经有很多经验。我们能不能在这次会上把我们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这不是说大话,题目应该是非常具体的,非常国际化的。但是在这些论文中,我们是不是可以表达中国人对世界民族问题和人类发展的关切和一种价值观。在21世纪人类发展的高度去看人类,现在人类发展的主要问题是全球化和政治上的单极化趋势。在这个过程中,各个民族的传统怎么保留?各个民族怎么共存?我们中国人处理这些问题的一个“和而不同”的信念,一个基本的出发点,我觉得还是非常有价值的,那么在这次会上是不是能形成我们中国的一种声音,包括人权问题,怎么样互相尊重。这是我自己的一点儿外行想法。觉得为世界民族学人类学的发展,借2008年会议的契机,我们应该做好自己的事情,中央民大应该尽我们最大的力量做一点小小的贡献。再一次感谢各位专家光临我们中央民族大学,下一次希望在我们的校园里为大家提供一流的会议服务。谢谢大家!

杨圣敏:

会后我们的会务组会尽快把我们联席会的一些基本意见写成两份文件;一份是会议纪要,另一份是把我们比较统一的意见写成一个声明性的文件。这些文件起草好以后,我们会尽快发给各单位,请你们提一些文字上的意见。然后我们尽快把它发布到全国人类学民族学及相关的教学研究单位,也会包括台湾和香港的同行的单位。我们还要把它发布到国外的比较重要的民族学人类学的单位中去。现在宣布散会。谢谢大家!

 

文章收入《民族学人类学的中国经验:人类学高级论坛2003卷》,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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